《送你一条桃花江》: 一条美丽的河流总是在滋养美丽思想
      2020-08-31 10:35:07
      来源:华声慈善网
      • 《送你一条桃花江》:

        一条美丽的河流总是在滋养美丽思想、美丽人生

        唐宜荣/博士,华民慈善研究院院长

        (2020年8月29日)

        转眼间,又是秋深叶红时分。一曲《共享颂》风行国内外许多重要国际活动和国际会议平台已经一年多了;作为其姊妹篇的歌曲《送你一条桃花江》发行也快一周年了。在这个清风吹拂的早上,阳光格外明丽灿烂。音乐声徐徐响起,更添了人间的美好。此时此刻,我的思绪在《共享颂》与《送你一条桃花江》的音乐之声中悠悠飞扬,正如桃花江水在晨光普照的山间原野流淌,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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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8月26日,我在美国盐湖城联合国NGO大会现场聆听青年歌唱家BING演唱卢德之作词、陈越作曲的《共享颂》时,全然被歌声里所洋溢的那种清纯的对世界文明的想象与向往、追问与追寻所感染,而且全然感受到了全场为歌声中所传播的中华文明,特别是其中的包容、中和、融合与创新的胸怀、精神和追求所震撼的场景,我再一次认识到了思想的魅力与音乐的智慧结合在一起时,是怎样的动人心魄,又怎样的富有感染力和影响力。今天,再一次听到卢德之、陈越二度合作的《送你一条桃花江》,感觉到的则是另一种自然的美丽与美好、人间的真情与呼唤、思想的明净与深邃、音乐的温婉与飘逸。如果说《共享颂》从歌词到音乐表达的是一种让思想在歌唱,是一种文明视域、世界诉求、人类情怀,那么《送你一条桃花江》叙说的则是一种自然的江河情、人生的真善美,让人们在自然的美丽中追求美丽的人生、美丽的思想、美丽的音乐,更好地回眸自己的内心世界、自己的情感深处,真正回到现实人生的本原、美丽生命的本色、生活价值的本真。

        桃花江是湖南省桃江县境界的一条美丽的河流。多少年来,这条蜿蜒奔流100余里的山区河流,一直是人们心中关于美丽、向往美丽的传说。而在卢德之和陈越的歌曲创作中,特别是在卢德之的思想深处,他故乡这条美丽的母亲河,不仅滋养了两岸的土地,滋养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更滋养了美丽的思想与美丽的人生。为此,他带着对故乡、对桃花江的一片深情,特别邀请著名音乐家陈越共同创作了歌曲《送你一条桃花江》。

        随着《送你一条桃花江》的旋律响起,我首先被舒缓里飘动着忧郁、抚慰的音乐所渲染出来的人间真情感染了。在音乐深处,听歌词道来,却是一种自然山水与人间真情的融合与抒发。这其中既展现出了浓重的故乡情结,更呈现出了深沉的人间温暖与人生呵护。在歌曲的追求里,故乡不仅仅是一个人最可依恋的心灵慰藉,也是最能够用来温暖人间、温暖世界的奉送之礼。“朋友不要太忧伤,请你忘掉那些纷繁的过往。如果你正经历着彷徨,请你去我的家乡走一趟。”这是怎样的一种沧桑牵挂与人生关切啊!谈到美丽故乡的桃花江,卢德之曾经深情地说道:“桃花江是我故乡的一条河,我的母亲河!在我的心里,大自然的一切美丽都集中到了桃花江。桃花江浇灌了我们的人生,也滋养了我们的思想。我的许多生活感触、思想理念与观点,都能够看到桃花江的身影,看到故乡的身影!”桃花江从青葱的大山深处顺流而来,一路流过美丽的凤凰山、桃花湖、羞女山、浮邱山、洪山竹海、罗溪瀑布。一路风光,一路美丽,一路传统。特别是那种神奇温婉的美丽一直是桃花江最动人的传说、最令人向往的人间邂逅。来到羞女山,来到山后的羞女泉,你会突然感到天然的纯美与滋养,沉溺之际,甚至脱口而出的,也是对美丽的赞叹:这满眼的山水,这美丽的本色都在滋养美丽、施与美丽。所以当地人为此口口相传:“姑娘喝了羞女泉的水,更加美丽;老人喝了羞女泉的水,鹤发童颜。”正因为如此,《送你一条桃花江》才唱出了“桃花江上美人多,美过桃花树上娇艳的花朵;桃花树下酿出的美酒,就像滔滔的江水一样多。我会送你一条桃花江,我会把你放在我心上。莫道前路远山高水长,我会永远等你在桃花江”。美丽的桃花江滋养的美丽情感,在歌声里全然呈现出来了。特别是随着音乐进入高潮,我们次第理解的是人美丽的人生、温暖的人间。正如歌曲首发时的介绍所说到的那样:“普天之下,君子之淡,淡如桃花江水,面对生活,别无长物,唯有情相赠。君子之交浓,浓如桃花开,需要时总在。听完歌之后,忽觉世事纷纷扰扰也许不那么可怕,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朋友在。有烦恼时,不如暂时放下,找到朋友,喝酒聊天。桃花江在歌里是君子之交,是面对烦忧时的潇洒恣意,是杯中酒,是曲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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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多芬说:“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谁能渗透我音乐的意义,便能超脱寻常人无以自拔的苦难。”所以,如果只是停留在这种理解,我想还没有很好地理解《送你一条桃花江》。我觉得,全曲无论歌词还是音乐,都有一种沉郁的人生慨叹,以及由此辐射到的社会关切与人生感慨。也就是说,全曲咏唱桃花江的美丽与美好,却没有停留在对现实美丽的描摹,以及对美丽的向往与追求上,而是把这一切又引向了更高远的追寻与求索,甚至出离了现实生活的困境,探索蕴藏在美丽深处、人生深处、自然深处、宇宙深处的最根本的存在、价值与意义。卢德之在谈到创作歌曲时说:“我在写作这首歌词时,总是想到屈原在桃花江流域的所行、所思与所想。桃花江边有一个天问台遗址,我去过很多次。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屈原的忧思、真情、向往,常常促使我向往那种更加美好的人生,追求一种像兰草那样能够把外在精神与内在美丽相统一的思想与人生!所谓‘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多么美好的人生境界!”是啊,任何创作都会来源于一个神圣之所,来自心灵的召唤,来自思想的求索。我想,他们创作《送你一条桃花江》的神圣之所,除了桃花江畔,一定还有桃花江边的美丽风光,特别是那个天问台。甚至可以说,那个天问台才是全曲最深刻、最美丽的思想来源。相传,楚国的大夫屈原流放到桃花江流域时,经常来到天问台。有一天,他站在天问台上,临江远眺,面向苍茫的天穹,顿时热血沸腾,在一口气之间,连续对天、对地、对自然、对社会、对历史、对人生发出了惊天动地的173问,成为传颂千古却又难以理解的天下奇文《天问》。只是岁月悠悠,一如远去的桃花江水,当年的天问阁,如今只留下一片遗址诉说往日的问天之人。但是,留下后人的敬仰与怀念、启迪与奋斗,却是弦歌不绝,薪火相传。《送你一条桃花江》即是一种典型的思想传承与表达方式。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柏辽兹的话:“音乐是心灵的迸发。它不像化学那样能进行实验分析。对伟大的音乐来说,只有一种真正的特性,那就是感情。”谈到《送你一条桃花江》的多重意蕴,卢德之解释说:“这首歌,我是把自己融入其中来写的。我是那个在桃花江等你的‘我’,也是我还要回到桃花江的‘我’。我是带着大忧,对国家、对民族、对人类的忧,以心忧天下的情怀,来完成歌词创作的。所以不管山高水长,‘我’总是在桃花江等你。这首歌曲摈弃了口号式的词句,用纯粹的艺术方式来表达一种文化追求与价值。”我曾经也问过陈越:“创作《共享颂》时,内心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脱口而出:“我没有想什么啊!我的音乐只是跟着《共享颂》的思想在飞翔,音乐跟着思想走。全曲飞扬,其中融合了一些西方音乐成分,比如莫扎特的清纯、透亮,比如贝多芬的豪迈、雄奇。当然,那也是对不同音乐文明特点的自然展示与表达,是音乐本身的需要,不是我有意为之。《送你一条桃花江》则是对民族音乐精神与形式的传承和发挥。”我突然感到,这才是动人的音乐跟着美丽的音乐、美丽的思想、美丽的人生走。《共享颂》是用美丽的音乐表达了人类向往和追寻美丽的共享思想,是一种人类情怀、一种人类的终极思考;《送你一条桃花江》则是用美丽的音乐叙说人们向往和追寻美丽的思想、美丽的人生,是一种生活关怀、一种生命关切。

        这时,我仿佛听到了桃花江水悠悠的流淌声,也更加理解了歌词中的咏之叹之与音乐里的低回婉转了。“朋友不要太忧伤,请你忘掉那些纷繁的过往。如果你正经历着彷徨,请你去我的家乡走一趟。我会送你一条桃花江,陪你在那江上醉一场,请你原谅我别无长物,唯有这条清清的桃花江。”其实,这里所说的“和你在江上醉一场”,不是嗜酒,更不是酗酒,也不仅仅是男人的洒脱、豪迈与气度,而是放松生活、放松人生。所以,面对桃花江,如何诠释美丽、理解美丽很重要。如果美丽是属于美丽自身,不是一种狭隘,就是一种不足;如果美丽被美丽束缚,也就会失去美丽的光彩。美丽只有发出光亮,照亮别人,才可能成其美丽,也才可能最为美丽。这是美丽自然、美丽思想与美丽人生的本色,也是自然的法则、思想的光芒与人生的温度。音乐来自人类对自然、对人生、对社会的理解与感悟。音乐与河流结合、与思想结合、与人生结合,最可能完美地表达人与河流、与自然、与社会、与人生的联系。也只有在河流面前,人们才能理清楚地看到自身的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才可能成为河流的朋友、社会的朋友、文明的朋友。我想,这才是自然美丽的桃花江之上那条心灵桃花江的价值与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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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的使命是为了奉献,绝不是索取。正如千万年来桃花江水滋养万物、哺育生灵,却是那么无声无息,充满了母亲般的关切。所以,这里的一个“送”字,表达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慷慨大方,而是一种问候、关切与温暖。客人来了,主人高兴。客人离开时,总是送点随手的土特产。既是礼节,也是尊重。但是,若是把故乡的河流相送,现实生活里是做不到,而这种“送”又不是骄情。这是为什么呢?一个人把他最可爱的故乡馈赠给你,是一种坦荡、豪迈与慈悲,更是一种贴心的温暖!所以,一个“送”字,更深刻的内含是,希望“你”和“我”一起思考人生、一起关注社会、一起追求快乐、自由与幸福。因为在这里,“我”送的桃花江,“你”自然不会拿走,当然也拿不走。甚至“我”送的桃花江,也不是“我”的,“我”却要送给“你”。这一切围绕的都是情感,不是实物。所以,作为礼物送出的,自然也不是现实的桃花江,而是“我”的故乡情、“我”的故乡美,我的桃花江的美丽与温暖,还有“我”对故乡的深情与厚义、期待与向往,而且这一切都一同作为“我”的馈赠的礼物了。一个“送”字,千万情感在其中。

        我们知道,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故乡的河流是最亲切、最熟悉、最愿写,却又是最难写的,特别是从哪个角度切入、寄予什么情怀、赋予什么价值,希望给人什么印象,更难以把握与表达。故乡最可爱,故乡最可梦,故乡最神圣!而且,只有回到故乡,在故乡的温情中才能更好地消融人生的轻松、自由与省悟;只有回到故乡,才能享有人生的自由舒展、无忧无虑的时光。尽管如此,如果故乡能够为“你”带来温暖、为“你”增添生活的力量、为“你”焕发生命活力,我可以为“你”献出一切,包括故乡长长流淌的河水。20世纪30年代,著名作曲家、桃花江人黎锦辉先生在1928年创作了《桃花江是美人窝》。这首歌一经唱出,就立刻把藏在深闺里的桃花江介绍到了外面的世界,顿时誉满全中国,远播海外华人世界。今天,卢德之、陈越合作的《送你一条桃花江》则是一个变化了的生活时空、变化了的时代、变化了的创作背景了。既尊重生命、与生活,却又突围了生命与生活的本身,寻求更深刻的人生、社会与自然、文化、文明的融合统一,让自我与社会、生活、人生实现和谐,让个人与他人、集体、世界达到平衡。同时,希望普天之下的人们拥有一样的美好生活与人生。这才是“我会送你一条桃花江,我会把你放在我心上。莫道前路远山高水长,我会永远等你在桃花江”的最深沉的期盼与意义所在,也因此远远超越了“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所及的古仁人之间的朋友情义与人生境界。

        雨果说:“音乐是思维着的声音。”反复聆听歌曲《送你一条桃花江》之后,我的一个深切的感触是,音乐来源于人生的体察、自然的感悟,更来源于社会的探索与思想的表达。所以,我们从《送你一条桃花江》里看到的是,桃花江的江水很柔,但不是示弱;面对生活,生活有愁,却不仅仅是苦闷;面对人生,人生漫漫,柔中也应当有刚。特别是面对长长的桃花江,江水有柔更有刚,始终坚守着一种天然的平衡。一个人面对生活,也需要一种平衡、一种慈悲,其本质就是一种平和、中庸、融洽。而且,这才是生活的本质、社会的本质和文明的本质。说到《送你一条桃花江》的文化精神与文化追求,还必须说到创作这首歌曲的重要见证者湖南中烟公司的卢平博士。她是中国当代企业文化的重要创造者、设计者和实践者。她在与二位作者交流企业文化时,听到了《送你一条桃花江》的第一句歌词与第一个旋律,就立刻从音乐与企业文化的视角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她说,高尚的文化是企业的重要灵魂。上世纪50年代长沙烟厂就出品一种“桃花江”的香烟,是我们的一个重要文化品牌。如果大家写出了关于桃花江的新歌,我们可以研究出品一种“桃花江”的香烟来配合大家的文化思考与文化追求。农创投控集团的孙麟博士在谈到《送你一条桃花江》时说:“我记得非常清楚,2019年深秋一个下午,我第一次听到陈越哼出整首旋律时,就很激动。这首歌曲让我看到了乡村的美丽与乡愁,还让我看到了河流的力量,看到了满满的慈悲,我当时就非常惊震。我不太懂音乐,也暗暗地感觉到了一种动人心魄的音乐内涵与音乐启示!面对生活,面对人生,慈悲本身就应当是一种平衡。自然要慈悲,社会要慈悲;人要慈悲,事要慈悲;生活要慈善,音乐也要慈悲。慈悲的音乐才蕴藏更多的人间追问,才能让人参悟到更丰富的哲学思考与人生追寻。我很喜欢这首歌!听到歌声就想跟着唱!”孙麟博士从事乡村建设20多年。我觉得,他对《送你一条桃花江》的理解体现了他对乡村、乡情、乡愁的认识,也从更现实的情感认同上印证了歌曲的主旨与意义。

        听着《送你一条桃花江》,还有一种重要的认识是,每一个人既需要自然的河流,也需要精神之河。精神之河需要自我创造、自我坚守,更需要相互温暖。正如自然的桃花江流淌在大自然中、流淌在现实生活里,而精神之河则在各自的心里、各自的追求里。所以,卢德之说:“我们试图用善、用情、用爱、用智慧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这样的一首歌,它与《共享颂》就构成了一个整体。”陈越也深情地说道:“音乐往往能够以小拨大,四两拨千斤,从小情绪着笔,表达大情怀、大情感、大人生。”至此我想说的是,《送你一条桃花江》歌词简短,却容纳了自然、人世与人生;明白的用词,却显示出高超的组词能力;即使是平常的意义,也用精巧的语言表达出来,难度可想而知。从自然感悟、社会思想、人生关切上“送你一条桃花江”,就是送“你”一个灿烂的自然、温暖的世界、美丽的人生,“你”得到的将是一个美好的生活、和乐的家园、共享的文明!

        桃花江悠悠滋养,桃花江静静流远。随着《送你一条桃花江》的旋律响起,歌声飞扬。我却从歌声中看到了更多也更深刻的思想光焰:面对桃花江,我想到的是,最近20年来,卢德之先后提出“资本精神”、“让资本走向共享”、“21世纪慈善”、“共享文明”等思想理念,不仅有其深刻的社会思想追求,还有其明确的社会实践导向,更可能有其故乡这条清清桃花江悠悠流淌、默默奉献的身影与思想上的启迪。陈越也是在河边长大的音乐家,写出了那么多有关国内外河流的音乐,比如《兰江水》、《晚风吹过黄浦江》、《琅勃拉邦的清晨》等,传颂的也不仅是自然的河流,更有河流的文化与大河流域的不同文明。通过河流音乐歌曲来表达自己对人类文明的向往与追求,是他们共同的方向。而且在他们的表达里,世界上国与国之间的交流、协同是一种文明形态,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之间的交流、协同同样是文明的一种具体形态。所以,他们合作创作的《送你一条桃花江》,以其叙说美丽的河流滋养美丽的思想、美丽的人生,而被誉为一首“中国人内心深处的人文之曲”

        这时,我想起了《送你一条桃花江》在QQ音乐上发布时,我同几位爱乐发烧友谈到了初听时的感觉。我说:

        “听着《送你一条桃花江》,随着旋律低迴婉转,我在左思右想。我认为,《送你一条桃花江》首先是一首以故乡为背景、河流为基础、生活为平面、情感为主线、关爱为主调、温暖为主色,既面对现实困挠,又回眸过往记忆,更寄望未来美好的当代乡村河流抒情歌曲,很可能成为一首经典的乡村河流抒情歌曲!

        特别是,面对今天中国经济社会回馈乡村发展、振兴乡村活力的发展大潮,《送你一条桃花江》以质朴、精致、沉郁而又在轻松中藏着忧伤、在优伤中播种希望的主副旋律,让人们触摸到了的是一种心与心的交流、情与情的融会、梦与梦的相拥、他乡与故乡的和解等等,而且这一切又是那么消解了人间的隔膜,那么呼唤出了人类的至纯至善,那么依赖着相互传递的温暖,以至大家在任何地方听到《送你一条桃花江》的旋律,回味《送你一条桃花江》的歌词,都可能回到自己记忆中的故乡、故乡的人与事、温暖与期盼,词与曲都在以一己之情慰籍了人世间那份不灭的却又无时不在寻找的内心的呼喊与期盼。

        所以,《送你一条桃花江》通过一条故乡的江,送给大家的既是人生、是人类、是世界、是自然,也是情感的交流、生活的激荡、回望的温馨;既是故乡的依托、乡土的慰藉,也是安心的诗意的栖息地、绵长的安魂曲!

        我还想,从字面上看,《送你一条桃花江》送出的是二位作者的故乡之情、故乡之恋、故乡之望,获得的却是整个人间的温暖、整个世界的关爱,以及整个自然与人生的回归。我们也因此看到的是词与曲的天人合一、表与里的天人合一、情与物的天人合一、我与他的天人合一。再加以想象的则是,《送你一条桃花江》送出的就是一条漂满桃花的春江水,收获的将是人世间的一如春风杨柳的四季花开,而且温暖如你、如我,亦如他!

        所以,《送你一条桃花江》将是一曲风行,自带芬芳!”

        今天,我反复聆听《送你一条桃花江》之后再听的感觉,总是在加强以前的印象,从来不曾怀疑初听时的那种心灵回响!

        河流是人类的故乡,也是人类的精神力量与动力,乃至思想的重要源泉。河流意象丰富,河流给我的想象也灿烂。河流创造文明,也承载文明。所以,大千世界,天涯比邻,我们无论走多远,无论走到哪里,内心深处都有一条精神的江河,永远会在我们出发的地方期盼着我们回归,安放着我们的心灵!尼采说:“没有音乐,生命是没有价值的。”在我的心里,没有河流就没有生命,更没有音乐。桃花江是大自然给予人类的馈赠。《送你一条桃花江》则是流淌人生原野的歌,总是在陪伴人们回到心灵的江河、生活的大自然去追寻美丽的思想、美丽的人生!长河清清,音乐悠悠,人生才可能无限美好!

        (2020年8月29日,龙熙山庄之音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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